屁股上还缝着两个大补丁。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嫌弃的目光。
可他却偏偏怡然自得,从腰间解下一个巨大的酒葫芦,仰起头喝了个痛快,黝黑的腮帮上像抹了腮红。
“来临安,当然是带你们出来玩玩。”酒鬼的脚步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可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却没有伸手要扶他的意思,仿佛这一切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女子无语地摇摇头,“卓师兄,你看师傅又喝多了。”
卓师兄始终目视着前方,冷淡地说道,“阮师妹,师傅不说自有他的道理,你又何必多问。”
阮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死脑筋,什么时候被师傅卖了换酒喝都不知道。”
卓师兄被骂了也不生气,亦步亦趋地跟在酒鬼后面。
三个人向前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庭院外停了下来。
“嗝!!”
酒鬼打了个饱嗝儿,看着院墙上挂着的“赵邸”匾额,一拍大腿疯疯癫癫地笑道,“到了!到了!”
一个下人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三个人之后狐疑地看了了一眼,连忙嫌弃地挥手道。
“去去去,哪儿来的酒鬼,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伸手要推酒鬼,却不想酒鬼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用上等翡翠雕刻的令牌,上面写着大大的“唐令”二字。
“告诉你们老爷,就说唐门来人了。”
酒鬼一双眼睛半眯着,浑浊的眼眶里看不出有几分醉意几分清醒。
下人先是一愣,然后厌恶地骂道,“你糊弄谁呢,赶紧滚!”
他作势要打,可他的手才刚伸出去,整条胳膊就被切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将他整个人高高抛起,然后撞在门柱上。
下一秒,酒鬼就踉踉跄跄地从下人的身上踩了过去。
只听一声闷哼,就像皮筏破了的一般,那人的胸腔整个陷了进去,再也没有了一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