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我不想死啊……”
李兰英疯了,相当的疯。
当街披头散发嘴里头胡言乱语,到最后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
眨眼的功夫,脑袋就磕破了,肿胀的位置血混着泥沙一个劲儿的往外淌,向下跌落。
周大成不管怎么劝都没用。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跟林园有关,可是却也找不到证据,更不敢质问。
只能诚惶诚恐的陪在一旁,看着李兰英像是遭了报应一样吓得肝胆欲裂,随时都有可能在地上磕死的状态。
林远把手里的香烟掐灭丢在了地上,用力的踩了几脚。
眼神当中的一丝冷意渐渐的转为些许的畅快。
刚才的确是他动了些手脚,而且出手有点狠。
不过对付李兰英这种恶毒的女人,就算是当街活扒了皮也不过分。
所以林远根本就没有打算终止这场闹剧,而是静静的等着李兰英心力交瘁,晕死过去。
到最后她会大病一场,甚至是落下病根,以后再也不可能那么嗓音洪亮,中气十足的骂街,不能肆无忌惮的算计别人欺负别人。
至于死不死,什么时候死,那就与他人无关了。
报应这种东西,该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住。
有的时候是天收,有的时候是人为。
果然闹腾了半个钟头之后,李兰英猛地叫唤了一声,仰面摔倒在地,口吐白沫一个劲的翻着白眼然后就彻底晕死了。
周大成急急忙忙的找人套了车,往卫生站送去了。
门口看热闹的人纷纷谈论着方才所看到的奇异景象,很快就各自散开。
周海山亲眼目睹了方才这一幕。
他愣愣的看着林远刚才只抽了一口,就被踩灭在脚底下的那支香烟。
又看了看林远脸上冷酷畅快的表情。
周海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寒。
他现在甚至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留下林远那五块钱是不是做错了。
同时也十分确信,自己的侄女周雪留在林家是绝对不可能吃半点苦头的。
这个叫林远的小叔子绝对有办法护她周全,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