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双腿如铁钳般夹紧鹿腹,左手死死揪住公鹿颈部的鬃毛。
他能感觉到掌下滚烫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公鹿激烈的动作如同战鼓般震得他胸口发麻。
公鹿开始疯狂地原地打转,试图甩掉背上的不速之客。
林川的世界顿时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块。他的胃部翻江倒海,牙齿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但他的手像生了根一般,始终牢牢抓着鹿角不放。
突然,公鹿一个急刹,前蹄深深插入泥土。
林川的身体因惯性向前飞去,眼看就要被甩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右手猛地探出,猎刀在鹿角分叉处卡住,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一阻让他得以重新稳住身形,但代价是虎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公鹿的额头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公鹿似乎被这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狂躁。
畜生突然人立而起,三百多斤的重量全压在两条后腿上。
林川双脚离空,整个人吊在鹿角上晃荡。公鹿的前蹄在空中乱蹬,最近的一次擦着他太阳穴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右手猎刀往上一捅,刀柄重重磕在公鹿下巴上,发出闷响。
“给老子下去!”
公鹿轰然跪地,前蹄砸进冻土里。
林川趁机扑上去,右膝狠狠压在公鹿脖子上。
畜生疯狂挣扎,后蹄在地上刨出半尺深的沟壑,飞溅的泥土打得他睁不开眼。
他左手摸出皮绳往鹿角上缠,绳子刚绕半圈就被挣断。
公鹿猛地抬头,林川被顶得往后一仰,后脑勺“砰”地撞在树干上,顿时天旋地转。
“勒它前腿!”托尔多的吼声从二十步外传来。
林川吐掉嘴里的血沫,一个侧滚翻躲过踢来的鹿蹄。
猎刀往下一划割断腰间备用绳。
公鹿再次冲来时,林川侧身闪过,绳子往两只前蹄中间一套,猛地收紧。
畜生失去平衡栽倒在地,溅起的泥浆糊了林川一脸。
他整个人扑上去,手肘死死压住公鹿咽喉。畜生挣扎的力道大得吓人,差点把他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