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大口喝完。
“三,二,一……”乌里笑嘻嘻地看着他。
林川把碗递给托尔多,看着乌里疑惑的眼神。
“咦?你竟然没吐?”乌里惊讶道。
“好喝,我为啥要吐?”林川愣了一下。
在部队的时候,别说生喝鸡血、生吃肉虫之类的挑战,就是蛆虫都生吃过。
和那些相比,喝鹿血简直是福利。
周围几个人笑了起来。
托尔多大笑着拍他的后背:“好兄弟,像索伦族的汉子!”
温可都亲自处理那头活捉的公鹿。
他用皮绳捆住鹿嘴防止嘶鸣,又在鹿角分叉处系上红布条。
“这家伙,等拉到狩猎节,让那帮家伙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
入夜,篝火噼啪作响。
林川盘腿坐在火堆旁,看着温可都将松枝、杜香草依次投入火中。
“看好了……”
温可都沙哑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神秘,“松枝要三根,代表天地人;杜香草要七片,对应北斗七星。”
他边说边将材料投入火中。
松枝燃烧时散发出的清香混合着杜香草特有的辛辣气息,在营地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蚊虫纷纷退散。
托尔多解下腰间油亮的皮囊,将第一口马奶酒高高举起,酒液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银线:“敬给白那恰!”
白那恰,在索伦语中,是山神的意思。
酒液洒入火堆的瞬间,火焰猛地蹿高,将围坐众人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温可都的动作突然变得庄重起来。他取出猎刀,刀刃在火光中泛着橘红色的光芒。
鹿肝被完整取出时,表面还泛着温热的雾气。他手法娴熟地将肝分成几份,放在新鲜的柞树叶上,叶片上的露珠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最大的一块给英雄。”温可都用刀尖挑起那块还在微微颤动的肝脏,递到林川面前。
林川接过鹿肝,温可都用沾着鹿血的手指在他额头画下一道竖线。
“勇敢的人,以后,山神就认得你啦。”他笑着说道。
冰凉的血液顺着眉间滑落,林川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