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贺言彻松开她的手,嗓音沙哑低沉。

    林鹿笙:“……”

    就她沉默的这一秒,男人拿过她手上的体温计塞进腋窝下。

    林鹿笙平复下呼吸,她特地跟服务员要的水银体温计,德国的耳温枪没水银体温计准。

    她在床边坐下,盯着他性感凸起的喉结,“你烧一直不退,刚才用酒精给你擦过身体。”

    “你的身体我都看光了,我不光看光了,我还摸了个遍。”

    说着,她目光扫过他的裤裆,“你那里比我想象中的……”

    贺言彻眼瞳一缩,脸色铁青,沉声打断她,“闭嘴。”

    林鹿笙噗嗤一笑,“骗你的,我又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贺言彻眸色沉沉地看了她几秒,那张脸泛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林鹿笙故作委屈,眸中闪烁着泪花,哽咽道:“我照顾你一晚上,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贺言彻面无表情,“谢谢。”

    林鹿笙眼睛一亮,“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

    贺言彻打断她,“不答应。”

    林鹿笙:“……”

    她撇了撇嘴,满目委屈,“你这人都没听我说什么要求,你就拒绝,未免也太无情了吧。”

    她嘴角拉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贺言彻神色寡淡,嗓音低沉,“这招对我没用。”

    林鹿笙眼底满是幽怨,倾身凑近他,“说到底是不爱,你爱我就不会对我这冷淡。”

    她忽然凑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息,贺言彻背脊绷紧,往后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