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耳朵上全是她的气息,贺言彻耳朵有些痒,握着鼠标的手收紧,咬牙切齿道:“林鹿笙!”

    “哎呀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林鹿笙拿起一颗车厘子往嘴里塞。

    “不是大嘴,别硬塞。”

    林鹿笙噗嗤一笑,“贺言彻,你是不是真怕我死了啊?”

    贺言彻转移话题,“九分钟。”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林鹿笙一时没懂他的意思,“什么?”

    “九分钟了,你该回去了。”

    “我说了我今晚要住在这,你不会小气到不让我住这吧?”

    贺言彻睨她一眼,“不让。”

    林鹿笙:“……”

    她盯着男人俊美的五官轮廓,“贺言彻,你交过女朋友吗?”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是你妻子,作为你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你的感情史吧?”

    林鹿笙叹气,“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跟你说我的感情史。”

    话音刚落,贺言彻脑海中浮现厉淮生的脸,侧过脸看她,“我很忙,没空听你的感情史。”

    林鹿笙笑了声,“是没空听还是听了会伤心?”

    贺言彻道:“别太自恋。”

    林鹿笙心里泛起一抹失落,贺言彻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说是家族联姻,没有感情,颜沐说他们恩爱,是她死活要嫁给他。

    两人必定有一人撒谎。

    按照贺言彻的性子,他不至于骗她,只有另一个可能了。

    是颜沐骗她。

    一眨眼就到工作日,上班时间还没到,林鹿笙打内线电话让颜沐进来,她盯着颜沐不说话。

    颜沐被林鹿笙看得心里发悚,战战兢兢道:“小林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