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鹿笙懵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她眼底划过一丝无辜。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每次惹你生气我都会跟你道歉。”
林鹿笙走近他,抬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你是不是想见我才回来的?”
她一凑近,那股熟悉的香味涌入鼻息,贺言彻轻嗤,转身就走。
“自以为是是一种病。”
林鹿笙走上前堵住他,眼神里满是眷恋与深情,“我想见你啊,我无时不刻不在想你。”
她嘴角勾着一抹笑,潋滟勾人的狐狸眸干净纯粹,仿若是真的。
“贺言彻,我真在想你。”
贺言彻眸光微动,“喝了?”
林鹿笙笑,“没喝,吸了。”
贺言彻:“……”
“吸了就去戒毒所。”
林鹿笙如遭雷击,忍住暴打他的冲动,“吸烟不是吸毒,你是没闻到我身上的烟味吗?”
贺言彻确实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薄荷香,味道中裹挟着湿漉漉的草木气息,又夹杂一丝甜意。
“从今天开始,我要戒烟了,想抽烟时我就想你,给你打电话,想你就不会想着……”
贺言彻进了次卧,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
林鹿笙两眼错愕,“不是,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次日下午五点半,林鹿笙和贺言彻在梁家门口碰面。
贺言彻下车看到林鹿笙拎着礼品盒,“礼物一份就够了。”
林鹿笙微愣,她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你要表达什么,我们是夫妻不分彼此。”
贺言彻嘴角微抽,拎着礼物走进梁家,“别过度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