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夹走,而是把菜吃了。
他怎么会允许林鹿笙给他夹菜?怎么愿意吃林鹿笙夹的菜?
梁悦握紧筷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连陈清姿都不敢给贺言彻夹菜,林鹿笙夹的菜他却吃了。
这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
梁老太太有糖尿病,不能吃甜食,过生日该有的仪式都没少。
众人刚唱完生日歌,林鹿笙余光看到贺言彻在看自己,疑惑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耳边传来梁悦的惊讶的声音。
“呀,鹿笙,你的脖子。”
林鹿笙下意识去摸脖子,摸一片片小疙瘩,这时她还没意识到是过敏,“我脖子怎么了?”
贺言彻问:“你对什么过敏?”
“花生酱。”林鹿笙道。
管家惊讶地开口:“呀,黄焖鸡和牛腩煲都放有花生酱。”
陈清姿眉眼透着一丝担忧,“阿言,你带笙笙去医院看看。”
贺言彻“嗯”了一声。
一上车,林鹿笙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她过敏会全身起疙瘩,尤其是嘴巴周围和脖子最明显。
难道这是梁悦非要留她吃饭的目的?梁悦怎么知道她对花生酱过敏?有可能是巧合。
不过大厨做菜很少会放花生酱,还放很少,她都没吃出来。
到医院后,鉴于林鹿笙症状严重,医生给她打了支屁股针,开了口服的药和外用的药给她。
林鹿笙有十几年没打过屁股针了,一针下去疼得她都不敢坐,走路半边屁股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