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眉心,语气裹挟着疲惫,“那你又说独守空房?”

    “你不愿意和我睡一起,还踹我下床,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贺言彻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真是疯了才会在这跟她互怼。

    “你说话非得这么冲?”

    林鹿笙笑了笑,“这就冲了?还有更冲的没说,你不行就不要耽误我,之前是你说可以离婚的,现在我说离婚,你又不说话了。”

    贺言彻盯着她的侧脸,脑海中莫名闪过厉淮生那张脸,还有他们约好一起去美国。

    “离婚你要嫁给谁?”

    林鹿笙解丸子头的手一顿,“我要嫁给谁关你什么事?”

    “别把自己当大海,管那么宽。”

    贺言彻拳头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好,很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空气陷入寂静。

    两人谁也没说话。

    终是贺言彻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你说的条件呢?”

    话锋转的太快,林鹿笙细眉拧起,“什么?”

    贺言彻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那天在医院说的条件。”

    林鹿笙一直在钓他。

    他主动提那天的条件,岔开话题,不就是不想离婚吗?

    她整理桌上的瓶瓶罐罐,“别管条件了,我现在只想离婚。”

    贺言彻盯着她的侧脸,“快过年了,过完年再说。”

    林鹿笙漫不经心道:“离婚不耽误过年,我们瞒着他们把离婚证领了,在他们面前演戏。”

    贺言彻:“我演不了。”

    林鹿笙倏地站起来,眼神冷漠至极,“你怎么就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