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我兄弟,旁人我看都不……”

    贺言彻不给徐之漾说完的机会,直接掐灭电话。

    车子驶入沧澜苑院子大门,贺言彻转头看窗外,下颌线紧绷。

    司机老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大气不敢喘,只想快速下班。

    林鹿笙十点回到家,没在房间看到贺言彻,猜他在书房,她去衣帽间拿睡衣,进浴室。

    今天奔波了一天,整个人累得不行,尤其是穿一天高跟鞋的脚,她打算美美泡个澡。

    出来看到贺言彻从外面进来,男人脚步顿住,停下来看她。

    以前下班回来看到她,他都会搂着她热吻几分钟,今天却没有。

    林鹿笙走去吹头发,时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进浴室洗澡。

    难道是因为她钓太久了?他已经感到身心疲惫了?

    林鹿笙心不在焉地吹干头发,简单做了个护肤就上床。

    不多时,贺言彻从浴室出来。

    林鹿笙听到动静,她放下手机看过去,“你怎么了?不开心?”

    贺言彻脚步微顿,“没有。”

    林鹿笙又想起那天在德国,他也是这样,很奇怪,他什么都不做,她便能感觉到他不开心。

    贺言彻压在她身上,温热的唇落在她柔软的唇上,沿着唇线描摹,随后抵开她的牙关。

    这个吻太过于温柔,林鹿笙闭上眼睛回应他,她纤长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的腹肌。

    慢慢往下。

    贺言彻想不到她接个吻都这样不专心,还肆无忌惮地撩拨他。

    他握住她的手,停止这个温柔又缱绻的吻,嗓音似带着钩子,温柔又蛊惑,“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