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怎么结婚?”
贺老爷子道:“阿文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谈恋爱准备结婚了。”
贺文洲傻眼了,不可置信,“不是,我才二十三你们就催婚,你们这跟催命有什么区别?”
陈清姿道:“别乱说,赶紧谈恋爱,再不谈恋爱都老了。”
贺文洲有苦不能言,控诉道:“哥和我一个年纪时也不谈恋爱,你们那时候怎么不说他?”
贺言彻见矛头成功指向贺文洲,他压下嘴角的弧度,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上楼了。”
贺言彻走后,客厅里的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陈清姿问:“他这是真答应,还是随便应付我们?”
贺老爷子喝了口茶,“就算是随便应付也好,总好过拒绝。”
“……”
此时的林鹿笙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听到脚步声,她动都没动。
贺言彻看了她一会,拿衣服去洗澡,洗澡出来看到她还在忙工作,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
“不早了,该睡觉了。”
林鹿笙合上笔记本电脑,拄着拐杖进洗手间洗漱。
这是她第一次和贺言彻同床同枕,不知失忆的自己怎么和贺言彻睡的,又是如何发生关系。
她仍旧很少和贺言彻对视,怕对视会自己泄露心事。
屋里留了一盏床头灯,林鹿笙腿骨折了,不好侧着睡,平躺着看天花板,缓缓合上眼。
不知是换了环境还是什么,半个小时过去,她仍然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