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些记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贺言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骗你我出门被车撞。”
林鹿笙心一紧,情绪未显露在脸上,“那你被打一点不冤。”
贺言彻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我从没说过我冤,我是该挨打。”
他语速不急不缓,温柔至极,林鹿笙心跳如擂鼓,刚想躺下,男人忽然温柔地抱住她。
贺言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低哑的嗓音夹杂歉意,“别生气。”
“我们每天晚上都会来一个晚安吻,我习惯了。”
林鹿笙心跳频率加速,鼻尖萦绕着清冽好闻的雪松香。
贺言彻松开她,捧着她的脸,不给她推开的机会,迅速亲她一口。
林鹿笙脸颊隐隐发烫,她冷着一张脸,“出去!”
贺言彻下床,来到沙发躺下,“客房没收拾,我去睡沙发。”
林鹿笙握着拳,她躺下来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心还是跳得很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微微抬头,看到男人侧着身体蜷缩在沙发上,他身高腿长,沙发不够长,睡得不安稳。
林鹿笙收回视线,内心五味杂陈,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
心疼他还不如心疼自己,可面对喜欢的人,她怎能做到不心软?
林鹿笙怀疑她上辈子欠了贺言彻的,这辈子来还债的。
要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