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不休说个不停吗?”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是喋喋不休,不是跌跌不休。

    她很少说成语,每次开口都怕自己说错,现在一时嘴快说错了。

    她整个人僵硬得不行,余光看到男人嘴角上扬,她冷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不许笑。”

    “我没笑。”贺言彻压下嘴角的笑意,狭长深邃的眼眸缱绻着笑。

    林鹿笙自然看到他眼里的笑,男人突然搂住她,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袭来,她握拳打他。

    “去死。”

    “我死了你守活寡。”贺言彻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丢脸,你念错好几次了,不差这一次,我没笑话你,我只是觉得你……”

    贺言彻话还没说完,小腿被她狠狠踹了一脚,他疼得倒吸一口气,忍着疼把话给说完。

    “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可爱。”

    林鹿笙身形猛地一僵。

    她长这么大没人说过她可爱,他是第一个,她冷漠无情,可爱这个词跟她一点都不搭边。

    车子驶入沧澜苑院子大门。

    等车子停稳后林鹿笙就下车,拄着拐杖加快速度往门口走。

    贺言彻盯着她的背影,都不敢出声提醒她,生怕她着急摔倒。

    晚上,林鹿笙接到张婶电话,说林季青吃完饭后很不对劲。

    张婶看监控发现林雪薇穿着暴露的睡裙溜进了林季青房间,怀疑林季青被林雪薇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