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开口,男人开口打断她。

    “出去。”

    他压抑着喘息,走到淋浴头下继续冲冷水,闭着眼仰头让冷水冲刷,额间的青筋暴起。

    这药效太强,冲半个小时都没缓解,除了去医院只剩做爱。

    林鹿笙拳头握得很紧,指甲陷入掌心里,“我说了去医院。”

    贺言彻偏头,利落的下颌线紧绷,“我再说一遍,出去。”

    他眼神锋利如冰刃,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林鹿笙喉咙干涩,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她转身,迈着僵硬的步伐出了洗手间,顺势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