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笙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从他表情看出他很痛苦,她不愿帮他,他露出这种眼神也正常。

    陈维看到林鹿笙出来了,“太太,贺总他……”

    林鹿笙抬手打断他的话,拨通私人医生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医生来得很快,给贺言彻打了针,他体内的药效在慢慢消退,体温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林鹿笙站在床边看他,男人靠在床上,半阖着眼皮,眼底的神情看不清,薄唇抿得很直。

    只一眼,林鹿笙便看出他在生气,多半是生她的气。

    私人医生合上医药箱,“这个药很猛,现在暂时没事,怕有后遗症,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话音落下,谁也没说话。

    医生有些尴尬,最终是林鹿笙开口打破这份尴尬,“去医院。”

    说完,她转头看医生,“你先回去,辛苦了。”

    医生巴不得走,点头就走了。

    林鹿笙盯着床上的男人,他唇色还有些白,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到底是谁给他下这么猛的药?

    “不愿去?”

    林鹿笙在床边坐下,盯着他的眼睛,“还生气呢?”

    贺言彻缓缓掀起眼皮,目光直勾勾看着她,沙哑的声音裹挟着一丝克制,“没生气。”

    林鹿笙想起在浴室里那一幕,“你看我的眼神很冷,还说没生气?”

    贺言彻眼尾泛红,眼神透着一丝危险,他扫了眼她的衣服,“衣服湿了,去换件衣服。”

    闻言,林鹿笙低下头,出门匆匆换了条裙子,刚才他浑身湿透就抱她,前面被浸湿一大片。

    “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弄的?”

    贺言彻盯着她看了片刻,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她的唇很软,跟棉花糖一样,怎么亲都亲不够。

    林鹿笙眼睫颤了颤,他吻得温柔又克制,又冷又欲,让她沉浸其中,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男人捧着她脸颊的掌心有些热,呼吸悉数洒在她脸上。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贺言彻松开她,眸色渐深,嗓音沙哑,“为了补偿我才不反抗的?”

    林鹿笙呼吸有些乱,盯着眼前这张清冷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