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与之前那个委曲求全,宁愿委屈了自个儿,也要成全宋家人的苏檀,大相径庭。
陆知珩看到这里适时出声,“父皇,苏大师乃栋梁之才,若是将她囚于后宅,让她只做一些管家算账的活,实在是屈才了。”
“此次郢州雪灾,若无苏大师,单凭儿臣,一个人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筹集到那么多的银钱,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挽救那么多人的性命。”
至于宋庭琛,他除了只会故作深沉,每日皱着个眉头杵在那里碍人眼睛,其余的竟是连半点忙都帮不上,属于屁事都不会。
庆隆帝仿佛突然之间被一道雷给劈中,嗓子更像是突然之间被人遏制住。
他甚至开始怀疑,承昭殿遭雷劈这件事是苏檀一手策划。
否则怎么,他前脚刚打算给宋庭琛和苏檀赐,婚后脚承昭殿就被雷劈了,而苏檀就顺势提出了要得一个自由身,婚丧嫁娶永远不受他人桎梏。
庆隆帝紧紧的皱着眉头,面露出几分寒霜,身为帝王,他不希望有人忤逆他。
他愿意给苏檀和宋庭琛再次赐婚,令他二人重归于好,这是这二人的荣幸,他二人何该感恩戴德。
就算是苏檀,再怎么能掐会算,再怎么拥有美名,她不过也是一个女人,是他的子民。
他说什么,苏檀就应该做什么。
他要给她和谁赐婚,她就该乖乖和谁成亲。
她只有接受的份,哪里能轮得着她去拒绝?!
庆隆帝身上的寒气噌噌往外冒,他紧紧的盯着苏檀,一字一句的道:“苏檀,你应该知道,这不合规矩。”
“这女子婚嫁一事皆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既然失了双亲,你的婚事本应该有你的长嫂顾明珠代为操办。”
“可顾氏未免年轻,一直想不到这一点,朕身为天下之主,也算是看着你长大,朕自然不能够眼看着你孤独终老,不如……”
顿了顿,庆隆帝这个时候将目光落在了宋庭琛身上,君臣二人目光相接,仿佛一瞬间就达成了自己的默契。
庆隆帝微微笑着道:“俗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从前的那些事,皆因有一个姓柳的女人挑拨,才造就出了这么多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