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到了永安侯府后,发现永安侯府前人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虽不解,虞晚还是让人通报了一声,被迎进了府中。
不一会儿的时间,虞晚就到了崔静姝所在的霁华阁。
才进门,却是正好听到里头摔了茶盏的声音,随即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道:“崔静姝,你不过是商户之女,能嫁入我侯府,你该感恩戴德才是!如今你既是侯府主母,却一点不管府中中馈,你到底还想不想当这侯府主母了?”
“如今,我三十寿辰,你不想着好好打操办,却是直接将这些事儿都推到了母亲身上,您这做儿媳的怎如此不孝?”
虞晚听到这动静,便知是那永安侯与崔静姝吵起来了。
她的脚步蹲在门口,也不知是进还是出。
只是那永安侯的话,让人听着就很是刺耳。
“侯爷这是将真心话给说出来了?”
只听崔静姝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丝哽咽和楚楚可怜。
虞晚探头望去,只见崔静姝眼眶通红,坐在椅子上微微仰头看向了永安侯。
永安侯虽然年近三十,却也保养得宜,看上去也算是仪表堂堂。
且永安侯平日在朝中得差事是编修典籍,这种差事基本都是清贵之流,因此永安侯看起来到时温文尔雅。
若非虞晚早已从情报系统那儿得知永安侯所作所为,怕看着外表也要被蒙蔽。
也难怪崔姐姐本是聪慧之人,上辈子竟会被算计。
只是现在……看着崔静姝红了眼眶的模样,虞晚忍不住就有些心疼。
永安侯见崔静姝落泪,又听到对方的指责,当即有些心虚了起来。
他的目的还没达成,怎就惹了崔静姝生气?
“哎,姝儿,我不是那意思,只是你好歹是我的正妻,我们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我平日里差事多,本就忙得很,结果这一回来,你却又…我知你是气我当初纳了那文姨娘,可你也知,是那贱、人自己爬了我的床,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啊。”
“再说,后来她竟还敢与你拿乔,我不也已经将她送到庄子去了吗?你怎会不知我对你得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