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当年老家水患,他一家也是没有办法了才送他入宫做阉人。
后来他好不容易发达了,托人去找,却只听说家人都已死了,只有大哥的儿子当年被人给买走,至今下落不明。
那是他们李家唯一的根了,李福德自然想要找到他。
有了李福德的保证,沈行舟这才看了虞晚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虞晚冲着沈行舟眨了眨眼,没有再犹豫,跟着李福德一起踏进了御书房。
厚重的御书房的门缓缓合上,光亮消失,沈行舟的脸上也多了一片阴影。
虞晚进了御书房,就看到上首处,一名身着龙袍,身姿威仪的男子正伏案写着什么。
这是虞晚第一次见昭仁帝,心中不由感叹做皇帝的果然威严。
她顿了顿,不敢再多想,便是跪在了殿内,恭敬道:“民女虞永清之女虞晚,见过皇上,吾皇万岁。”
只是虞晚说完,昭仁帝却没有回应,虞晚也不敢起来,便安安静静的跪着。
她虽不喜欢这种跪着的感觉,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虞晚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吭声。
她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虽然有些着急,可也知这个时候急也没有用,若是惹怒了天颜,那莫忘也就彻底失去了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虞晚心中不由揣测起了昭仁帝的意图。
她想了许久,也不得要领。
李福德看了看虞晚,又看了看昭仁帝,想了想,便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福德便端着个托盘走到了昭仁帝的跟前,轻声道:“陛下,更深露重,还是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昭仁帝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李福德一眼,自然知道李福德这是在替虞晚解围。
李福德佯装不懂,只谄媚的笑着,一副为了昭仁帝着想的模样。
昭仁帝也不戳破李福德的小动作,这才将手里的笔放下,接过茶轻抿了一口后,似乎这才发现虞晚一般,诧异道:“诶?这是……”
“回陛下,是虞永清虞大人之女,虞晚虞姑娘。”李福德连忙回答。
昭仁帝闻言,这才一脸恍然,嗔怪的瞪了李福德一眼道:“你这老小子,怎的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