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是多余,接着他起身:“瑶瑶,好好休息。”

    “嗯嗯。”

    看着妹妹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时津从床头柜拿过空掉的杯子,离开了卧室。

    他来到厨房。

    厨房里妈妈时晴正在煲汤。

    时津手握杯子,站在原地良久,他带着质疑意味地问出一句话:“为什么跟我说妹妹要坐牢?”

    闻言,时晴转过身,不明所以:“嗯?”

    时津知道裴慕音的家世很厉害,他从妈妈这里得知妹妹要坐牢,就以为是裴家“出手”了,可裴慕音主动来找了妹妹,就代表不是这么回事。

    “妹妹没有成年,管教拘留和坐牢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时津疑惑地看着妈妈:“所以,您为什么断定妹妹要坐牢?”

    如果不是坐牢,就没有了那句“小津,能够救妹妹的只有你了”,就没有了妈妈需要带他去见夏女士求助的必要。

    时晴说:“我只是希望妹妹早点回家,小津,难道你想要看到妹妹在里面受苦吗?”

    时津扯了扯唇:“是吗,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

    儿子看过来的眼神意味不明,莫名让时晴觉得无所适从,她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小津,你这是在用什么态度跟妈妈讲话?”

    时津不再言语,到洗手池前沉默地洗起了杯子。

    “小津,妈妈煲的是鸡汤,待会儿多喝两碗。”

    时晴又跟没事人一样走到时津身边,摸了摸儿子的头,神色心疼。

    “那天奶奶也说你瘦了,等过几天妈妈把你的学籍转回京市,就不用再回到安市那么远的地方念书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