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坐在前面。
君淮琅看着言墨端端正正坐着,像个乖巧得不行的小孩,唇角不禁勾勒起一抹宠溺的笑。
“言墨,你这样看着真的好乖,看得人忍不住想亲。”
言墨听到他说话那么没皮没脸,连忙紧张的往四处看了看。
见没人往这边看过来,立刻抬手拧了一把君淮琅的胳膊。
“你再胡说八道,你就给我回去,别待在这里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担心待会儿自己比赛的状态会被影响到。
君淮琅生怕真把言墨给惹生气了,连忙露出示弱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言墨懒得理他,这男人总是这样,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她都习惯了。
前面,赫筠知和赫希雅做坐在一起。
赫筠知听到君淮琅和言墨的对话,立刻露出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的表情。
“这言墨,就不能矜持一点吗?大庭广众之下,还跟君少这样说话,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丢我们赫家的脸!”
赫希雅也是气到牙痒痒,但就跟赫筠知说的一样,现场人那么多,她还要保持稳重的大家闺秀形象,她越是表现得有礼节,越是衬得言墨轻浮。
她想着这些,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平静,并抬手在赫筠知手背上拍了拍。
“好了筠知,你少说两句,我刚才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说,万一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对言墨不好呢。”
赫筠知听到这话,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左右看了看,见爷爷没有往这边看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来之前,她妈千叮咛万嘱咐,祸出口出,让她出门在外说话注意一点,千万不要不分场合的开口。
很显然,刚刚她说的话,就是不合时宜的,要是不小心被人听到,再传进爷爷的耳朵里,爷爷肯定又会觉得她说的话不利于家庭的发展,到时候免不了又是对她一阵苛责。
赫筠知越想越后怕,后面说话的时候,完全是贴着赫希雅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声音说的。
“希雅姐,还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差点酿成了大祸,说来说去,还是怪那个言墨,要不是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