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偏信,事情可就复杂了。”
王若勋鼻子里“哼”了一下,面色阴沉的说:“我们只要把各种证据拿到手,摆在郭书记面前,他再怎么偏袒郑令文,也是徒劳。”
“何况,为了一个陈军,郭书记岂肯冒险?”
简来意长吁一声,感慨道:“我就怕关键时刻,郑令文来一个舍卒保帅,舍弃陈军,他置身事外。”
这句“舍卒保帅”,让在场众人全都陷入失望之中。
是啊,以郑令文的性格,不是做不出来。
反正陈军不是他的左膀右臂,丢了就丢了,他也失去不了什么。
再者,陈军痛恨厉元朗,认为他在决定汉林市长人选上,极力推荐吕世春,本身就是诬陷厉元朗最好的借口。
由此,郑令文两头有抓手,谁也不能拿他怎样。
除非……
陈军手里有对郑令文不利的东西。
简来意的分析,使得陷入死胡同的悲观情绪,有了起死回生的着燃点。
就在大家为厉元朗讨公道,而热烈讨论之时。
远在京城的厉元朗,却出席了一次特殊聚会。
陪同沃宁参观完毕,完成白天的外事活动后,厉元朗刚回到洛迁省驻京办,就接到妻子白晴打来的电话。
问他在哪里。
厉元朗如实相告,白晴却笑说:“我给你发个定位,速来见我。”
厉元朗顿时一怔,“你在京城?什么时候来的?”
“别问那么多了,见面再聊。”
十几分钟后,厉元朗通知王丛,他要出去一会儿。
没有使用驻京办的车,刚走出大门,就见一辆黑色商务车徐徐驶来。
开车的是春菊,招手示意厉元朗上车。
路上,厉元朗从春菊那里得知,白晴来了不到半个小时,等于刚到地方,就联系了他。
春菊不知白晴突然来京城的目的,厉元朗清楚他这位妻子的行事风格,也就没多问。
商务车东拐西拐,穿过好几条大街,最后竟然驶进一处小区。
一看四周环境,无不透出高档。
春菊领着厉元朗走进去,坐电梯到了十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