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秦家家主一向严厉,但是平日里对秦池又诸多宠爱。
也不怪秦家家主一直以来只对秦池一人严厉,只是望眼整个秦家,也只有秦池有这个能力将秦家撑起来。所以哪怕再喜爱这个孙子,秦家家主都不得不逼自己狠心一点。
秦池转身对着楚云歉意的说道,“楚神医很是抱歉,我爷爷现在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自从秦家家主病倒之后,秦池就一直没有让除了秦云之外的人探望过秦家家主。
为此外面也有一些风声,说是秦池将秦家家主囚禁起来。
可是一旦让旁人知道秦家家主现在已经病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定然会动摇秦家的根基。
所以秦池宁愿忍受这一些流言蜚语,也不会让其他任何人见到秦家家主。
至于那些名医,一开始秦家家主还没有病症到这个地步,所以秦池也没有做些什么。后来每一个为秦家家主看病的名医,秦池都会好好调查一番,就怕其中混进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事后也会给名医一些好处,让他们为此保密。
至于请楚云前来,秦池也是逼不得已。
怕是整个东海市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楚云与吴家交好。所以请楚云来为秦家家主看病,基本上就是把一个把柄送到了吴家手中。
只是怕是秦池也万万想不到,是吴家家主将楚云劝服,让他来为秦家家主看病的。
“不用道歉,秦大少爷客气了。若是没有其他事儿,那我就开始为秦家家主诊断一下。”
秦池当即让了开去,“劳烦楚神医了。”
从见到秦家家主的第一眼,看到他眼底的青色,楚云便依稀猜到了秦家家主的一些状况,等把脉以后,更是确定了楚云的想法。
等楚云把完脉之后,秦池迫不及待的问道,“楚神医怎么样,我爷爷的病能治吗?”
楚云点了下头,又随即摇了摇头。
秦池看的很不明白,不懂楚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大少爷还是先将屋里的人全都请出去吧。”楚云说道。
秦池想也不想就先将屋里的人赶了出去。
“是我爷爷的病,不好治吗?”秦池担忧不以,毕竟他请了那么多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