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感动,将她的腰勾住。
她主动吻了上去。
今日萧衡没来后院。
恰好也是她娘亲死后一年的忌日。
宫里头是不允许烧纸的,尤其还是给已经死去的人烧纸,这在宫中也是一种忌讳。
但今日是她娘亲忌日。
晚柔无论如何都是要给地下的母亲烧上一烧的。
入了夜,她拉着紫云往宫内一处荒凉的地方走。
瑶华宫旁边的花园。
紫云手上拿着一篮筐的祭祀用具。
二人寻了一个好位置,假山的后面,随后轻轻将东西摆放在地上。
紫云小声问:“主子,这儿真不会有人来吗?”
“旁边就是云嫔的寝宫,一个死了人的地方谁来,不远处虽然是淑妃的华兰宫,但淑妃有儿子,哪会大半夜出来,再说陛下今夜也忙的很不会来后院了,放心吧,无事的,出了事也有你主子担着。”
虞晚柔通通一解释,最后还来了个担保。
紫云点头。
也是。
自家主子的话在这后宫还是有分量的。
尤其是陛下,那是拿捏的死死的,就是她不明白为何主子盛宠至极还要喝那东西,不应该抓紧有个孩子吗?
“娘亲,今日是您的忌日,女儿不孝,一年时间也就让一个云嫔死了偿命,不过您放心,女儿什么都不会忘。”
虞晚柔双手合十,嘴里念着。
另一边,今夜月色好,淑妃与文画二人不知为何鬼迷心窍的就是想着要今夜出来透透气。
走着走着便到了这边。
突然,她听见一女子的声音。
淑妃示意她停下,主仆二人摸摸索索走到那假山之后,看着汐嫔在那烧纸祭祀
文画忙细声道:“娘娘,汐嫔做这种事,正是跟陛下告状的好时机啊!”
“糊涂东西,汐嫔得了陛下这么多宠爱,有的是能够颠倒黑白的伶牙俐齿,先听听她在说什么。”
或许还能听到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淑妃如今更谨慎了。
有些事情要没有百分百的证据,自己还是不要去沾染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