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嫔说的话酸味十足。
虞晚柔的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她受宠这难道不是她应该得的吗?怎么从宁嫔嘴里说出来这么的——难听。
不远处,张婉儿跪在地上。
冬日寒冬,腿已经在不由自主的打颤。
侍女南华一同陪她跪着,看着她这样身子已经在不断的打颤,她心里生出一阵紧张的心思来。
不知道这个时候谁能够救救她家主子。
今日张婉儿看着今日天气不怎么好,突发奇想想要出来御花园走一走,平日里常常备受宁嫔的压迫都是待在寝宫闭门不出。
她同宁嫔住在一个宫里,宁嫔自从在东宫落胎之后便性情大变,又看她不受宠,就常常欺负她。
被压迫的久了,她也习惯了。
今日宁嫔去皇后那了,她这才想着出来走走散散心。
结果半路又碰上从椒房殿回来的宁嫔。
也不知道在椒房殿发生了什么,宁嫔脸色不好,她又一时在摘腊梅,竟一不注意就踩到了宁嫔的绣鞋……
宁嫔震怒:“你可知道本宫这双鞋多么的珍贵!”
然后便有了冬日罚她跪在御花园反省。
冬日寒冷,人一不走动,身子就冻僵的很,没一会儿她就觉得身子寒冷彻骨,意识也开始涣散。
她足足跪了好一会儿。
侍女南华求她反抗宁嫔:“主子,您别再跪着了,您本来身子就不好,如今还跪着,这可怎么办啊?”
“没事,我没事,好丫头你别跟着我跪”
张婉儿本来就在后宫不受宠,又身居宁嫔所在的锦绣宫,宁嫔看她不顺眼,她也不敢反抗。
一个没有恩宠的妃子,有时候过得还没宫里的女官好。
而且她不仅仅是不受宠,更重要的是她父亲官职也低,不过四品,而宁嫔的兄长都已经位居三品侍郎。
这哪敢反抗?
她相信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宁嫔一直对她耿耿于怀生气,不过就是上个月她被陛下传召了一回,所以心里有气而已,等她不气了自然就无事了。
张婉儿昏昏沉沉,身子已经支撑不住。
南华立即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