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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宁嫔她实在是不喜。
虞晚柔走上前:“宁嫔娘娘,您刚刚所言,恰好不好全部被陛下跟本宫听见了。宁嫔娘娘真是好大的气魄,残害宫妃巴结宫妃在宁嫔娘娘的嘴里说出来,倒是很轻松。”
“不不不,刚刚臣妾只是一时妄言,过过这嘴瘾,可心里可不敢真的这样啊……”宁嫔赶紧为自己辩解。
但是她自己也说了,不受宠的妃子说再多也没人会听的。
萧衡摆摆手让人将她带走,脸色阴森冷漠:“既然爱说,那便每日跪在宫中背宫规一个时辰,日日如此。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停!”
“啊,一个时辰?”宁嫔目露惊讶:“眼下是深冬,一个时辰下来臣妾的身子受不住啊……求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会不敢?你既然知道冬日寒冷跪在地上身子必然承受不住,那你让张昭仪跪地雪中又是作何?”
萧衡挑眉道:“难不成是你存心想要她的命?”
“啊……”
宁嫔眼眸睁大,无可辩解。
旋即眼神愤恨的看了眼虞晚柔。
如今这个情形,要是她说冬日跪着伤身而她刻意处罚张婉儿那就是蓄意谋害宫妃,所以她只能够乖乖的应下这个惩罚。
就在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时候,陛下突然又说:“你既然在这后宫学不会尊重,一口一个杀人污蔑这样的话都信手拈来,那你便从今日开始降为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