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谁欺负咱村正义的光,你就上,干死那群瘪犊子。”
他正唱着独角戏,一辆前轮跟后轮各跑各的小轿车停在面前。
后座打开,一道熟悉的人影率先冲下车,抱着大树一阵干哕。
副驾驶打开,褚黎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走到旁边给干哕的沐夏拍背。
“她说开车你就让她开,这么宠着小混蛋,自己受罪了吧。”
终于缓过一口气的沐夏,眸中浸染着生理泪水,回头看一眼驾驶座上,两眼茫然至今没能回过神的阮现现,目露同情。
可怜的娃替褚黎背锅了都不自知,还在那里怀疑人生呢!
阮现现的确有些怀疑人生,这车除了刹车不灵哪都灵,喇叭不响哪都响,可明明褚黎把它从县城开到了省城啊?
难道错的是自己的车技?
“咳咳!”大队长轻咳一声,终于唤回阮现现的思绪,她一露大白牙。
“叔,咋把自己玩局里来了?道上偷看人大娘上厕所,让人抓现案了?”
“噗咳咳咳!”这次被口水呛到的是向暖,她一脸崇拜。
阮现现虎躯一震,下车挪到沐夏身边,用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咬耳朵:“大队长偷看大娘上厕所被抓包,传下去。”
向红军本是想摆出大队长该有的派头,来前已经劝告过自己,绝不跟那小混球计较。
听了她在叭叭什么鬼话,到底忍不住,脱了鞋冲过来:“三日不打,你是上房揭瓦,看鞋。”
直到五人回程途中,大队长才说出迟到原因。
来时路上一切都好,快要下车排队上厕所时,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行迹鬼祟。
引起了他这名老兵的怀疑,上演一场钓鱼执法,下车又配合公安进行抓捕,录完口供这会儿刚结束。
微微抬起下巴的大队长没得到意料之中的崇拜目光,偏过头,只见那货一脸震撼的瞅着他。
“所以,您还真看大娘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