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精神身体双层折磨,一改造就是八年,多少次差点挺不过来。”
她顿了顿,声音继续。
“好,大时代背景下,我不理解但无法改变的事便不多说了。黑省开展会,缺翻译我来了。
产品外宾看不上,我挺身而出改良衣物创造外汇。
发现敌特,我冒着风险潜伏于境外人员身边,从来到黑省一个好觉没睡过。
别他妈说什么应该的,我被阮宝珠霸凌,差一点被阮老头卖给陆毅毁掉一生时,夺走我唯一亲人的组织在哪?”
赵立眼中伪装的犀利不知何时散了,变得十分沉默。
阮现现拢了拢因激动掉下来的几缕碎发,声音很轻:“世界以痛吻我,我愿报之以歌。
但,这些不是无度索取的理由,我可以给,也可以收回来。”
“给什么?谁敢逼你?”骤然间,一股磅礴的气势在这间不大的会议内炸开,宫野的声音紧随而至。
阮现现没什么反应,对面的赵立却是脸色一变,露出狂喜,“小野,你……”
他能感觉到,宫野的力量何止比曾经强了一倍,看一眼阮现现,心虚摸了摸鼻尖。
好能说的死丫头,惹不起惹不起,他还是先跑吧!
两条小短腿几步倒腾到大门前,手握在门把上,一次,没拉动,又一次,又没拉动。
赵立气得险些跳脚,“姓宫的,这点本事全玩你师父身上了是吧?”
大门从外打开,看清来人,阮现现呼吸猛然一滞。
只见,宫野的白色衬衣被水阴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极度诱人的轮廓,线条肌理分明,肌肉又不夸张狰狞。
他的右半张脸俊美如神祇,而左眼睑下勾着类似于曼珠沙华的青黑色花纹,浅茶色眸子看过来的这一眼,看得阮现现心里直念:男菩萨!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坐到阮现现身边,“现现,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他唇边含笑,说出来的话,让赵立得意挑起眉头,看吧,他亲手教养的学生,哪是一个黄毛丫头说抢走就抢走的。
眼神儿就一个意思:嗝屁了吧!
宫野拉过对象小手,捏着指尖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