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明确喜怒,只是放下手里筷子,目光有点严肃地扫过儿媳的脸。
严秀丽以为公公要对自己发难,屏气凝神间,却听他沉着嗓子发令:
“秀丽,那天具体什么情况,你一字不落告诉我。”
“爸……”褚耀邦有点想劝阻的意思,被父亲一个眼刀截断。
等到严秀丽一五一十说完那天的场面,包括褚修言领着一家子人过来替褚媱‘讨公道’的事情也顺口带了几句,最后说到褚立行灰溜溜离开,老爷子额角的青筋已经隐隐跳动。
餐桌上的气氛一触即发。
褚嫣心想,幸好今天泽青哥走的早,否则又得害他尴尬地坐在这里看一场戏。
老爷子果然发了一通大火,到后面指着儿子的鼻子臭骂:
“你就这样惯着弟弟妹妹作孽!一个个养出了什么臭德行,你这个当哥的难辞其咎!”
“当我不知道他们存的什么心思?一个个都盯着家产,盼着我死呢!你告诉他们,该他们的,遗嘱上不会少他们半个子儿!不该他们的,也别惦记!有这算计家里人的心思,不如把子女教养好,将来走出去,也不至于叫人戳着褚家脊梁骨看笑话!”
“爸,您消消气,您体检报告上刚说了有些指标不太好,平时不能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