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大了,将来等咱们老了,郁白还是需要兄长的帮衬和关照……”
“我从来没有把泽青当做外人,只是我欠语兰和司令一家太多,郁白只能是我唯一的继承人,岚岚,这是我对郑家的交代,希望你能懂。”
安岚停在那里足足半分钟,然后神情怪异地笑了,一双深褐色眼睛盯着丈夫出神。
“谢钧,你当初为什么娶我?”
谢钧眉头微皱,“怎么说起这个。”
“我有时候真怀疑,咱们这十几年夫妻情分比脚下这汪池水都浅,”安岚冷笑,挪开眼睛看桥底下的鲤鱼,“你叫我十几年岚岚,何尝不是在透过我叫亡妻,岚岚,兰兰,你以为我不明白?”
“谢钧,我就是太懂你了,我恨自己太懂你了!”
安岚甩手下桥,扬长而去,又折回来,到底还是补了一句:
“我出去打牌。”
“泽青后天会回来,你说的话,别忘了。”
谢钧看着妻子的背影,唇边留着苦笑,直到管家走上桥来。
“大少爷在半岛国际定了间总统套,自己单付了,没挂集团帐。”
谢钧意外地抬眸,“臭小子,这么见外……是什么客人,他说了吗?”
管家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是少爷的女朋友。”
“……”
谢钧将鱼竿扔给管家,下桥往屋子里走。
老爷子这个点竟然在试唐装。
“父亲,您要出门?”
老爷子看他一眼,“家里要来客人。”
谢钧顺着自己的预感开口,“是……郁白的女朋友?”
老爷子不咸不淡地应一声,“你这个当爸的,成日家没有一点心事,对儿子不闻不问,闲下来只知道弄你那几尾破鱼。”
谢钧莫名其妙挨了两顿怼,再好的心情也偃旗息鼓,上楼换下钓鱼服后,径自坐到客厅里,板着脸喝茶。
直到褚嫣踏进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宅院大门时,他也没起身相迎。
褚嫣怕物流耽搁,送给谢家人的见面礼上周就从江城运出,抵达容城后存放在当地一家大型地下保险库,这会儿被褚嫣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