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很怪吗,童年受伤落下病根,对他的影响如此深远,你忘了他去年来一中的时候,甚至还在坐轮椅?我认为腿部残疾这件事多少都是他的心结,可那份问卷答得太平静太正常了,甚至于一种标准的健康。”
余悦喝了一口咖啡,总结,“太正常,有时候也是一种不正常。”
褚嫣默然半晌,噗嗤笑出来,“你悬疑剧看多了?”
余悦一噎,“我最近的确在看美剧。”
“难怪……”褚嫣无语地睨她,又看向窗外,眼底染上柔和,“他坐轮椅是出于自尊心,不想被人看见走路的样子。”
“不过,我改变了他,”她转回脸,神采奕奕,温柔又坚定地浅笑,“他愿意听取我的建议,甚至愿意配合我对他心理状况的质疑,他比我想象的更坚韧、坦然。”
“所以我对现在这个结果没有疑问,小白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余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拢着手臂满脸嫌弃,“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俩是真爱了……还去不去逛地摊?”
褚嫣一口干掉半杯咖啡,站起来,“走。”
余悦说是地摊,褚嫣没想到还真是地摊。
“这种二手市场,认真淘一淘,真能淘出宝贝来。”
余悦在一个旧书摊上挑挑拣拣,一边给褚嫣增长见识。
“……”褚嫣掏手机,打发司机先回去,不必到处找停车位了。
最终,夕阳快落山了,余悦手里捧着一摞均价不到十元的旧书,美滋滋拉着褚嫣离开二手市场,又进了一家烧烤摊。
等烤串的间隙,余悦主动替褚嫣开汽水瓶盖,插一根吸管递过去。
“谢了,大方的褚老板。”
褚嫣憋着笑,“这就大方了?你手里那点破书,加上这一顿烧烤,就把你打发了?”
余悦引以为豪,“天底下像我这么好打发人,不多了。”
褚嫣感叹,“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再也没有从前那种别扭劲儿,说实话我还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也不碍事,反正等我去了京市,你去了容城,咱俩一年半载都难碰面。”
褚嫣一秒伤怀起来,“你怎么能把离别说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