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山雀不再打我,他满身是血地站在那里指着我。
“这这小子还真他妈疯了!
呵呵呵。”
他在笑,只是笑声掩饰不住身体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他指着我,回头对崔疯子和杨麻子说,说我被他打傻了,脑子出问题了。
只是此时。
崔蜂子和杨麻子的表情却是面色如土,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竖起食指,对着刘山雀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嘘!
它,来了!”
我猛地站起身关闭了头顶的电闸。
一瞬间,黑暗浓稠如墨,从头顶压了下来!
一束手电的光线如同聚光灯,突然照射在刘山雀的身上
“砰!”
看不见的地方,一阵阴风撞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那个喜光,嗜血,喜扒人皮的东西。
它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