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岭的。
野生动物啥的,平时经常在村长里出没吧。”
“嗯”
老村长语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呵。
很显然,眼前这老家伙是在这儿套我话呢,估计是想知道我对他这村子了解多少,知不知道他们黄泉祭典相关的这些村中隐秘。
我刚咽下一口菜,那老老村长接着又问杏儿。
“杏花,你是昨天从村外的沼泽地里遇到的他,是吗?”
“嗯,是”
杏儿怯怯地点了点头。
而后这老头子紧接着又问我。
“嗯。
那你昨天晚上是在哪儿过得夜啊?
是在杏花那屋里吧?”
杏花被这一问顿时涨红了脸,一瞬间眼泪在眼圈打转。
这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在这种地方,姑娘家家的清白显然非常重要。
我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再不惯着眼前这个老毕登。
我发现给他面子他已经开始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啥意思?
有话你就直说?
昨天我中了毒,我不在她家里床上躺着还能去哪?
你不就是想问我昨晚听没听到啥吗?
昨天在门外跟虎子说话那个老头是你吧?
虎子叫你村长。
实话告诉你。
我听见了。
你们那个什么泉,什么祭的东西我听见了。
咋地,黑村啊?
杀人害命啊?
是不是我听见了就不让我走了呗。”
“你!”
我一顿插科打诨。
那老村长气得站起身丢下筷子转头离席。
一旁的顺子连忙打圆场上去安抚他爹。
老村长突然回头撂下一句狠话。
“吃完了,你赶紧滚!
滚的远远的,别再回来了!
我们这村子里,留下来。
有你负担不起的东西!
顺子,吃完饭你送他滚!”
哎呀。
这老村长的态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