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惯火炕我让人给您二位搬床来。
要是晚上觉着闷了
嘿嘿
俺们村里的大姑娘可喜欢您二位这样的城里人了”
“噗”
什么狗屁的特派员。
我一口白酒差点没喷出来。
整得我俩好像那抗日剧里的汉奸头子似得。
还村里的大姑娘,住不惯还有床。
想不到这穷山沟里的老村长他可真是懂事儿
酒过三巡,四元已经迷迷糊糊地推了推我,小声在我耳边说道。
“蒋蒋哥
咱不能再喝了。”
我给了四元一个眼神,示意他安心去睡吧。
“来,老村长!
喝!”
此时,桌子上周围的一圈村子里的人已经喝倒下七七八八了。
只剩下老村长捂着嘴,和他那傻儿子牛铁蛋在苦苦坚持。
爷俩陪着我喝。
我右手端着酒杯,依旧向桌对面的老村长敬酒。
而此时,正藏在桌子底下的左手,结剑指。
双指死死掐着一张已经湿透的黄符纸。
滴滴酒水顺着符纸滴在地上
嗯
又是半杯白酒过后。
对面的父子俩应该已经到极限了,身子已经开始打晃,撑不住了。
呵呵。
时候差不多了。
就在我从随身的布袋子里掏出红布,准备拿出沈春娇的那一缕黑头发。
帮她创造机会。
帮她完成向这些人的复仇之时
突然!
远处传来一声咳嗽。
一个面相丑陋,驼着背的独眼龙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牛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