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满身寒冽气息的晚寻楠。
不知是不是与容桓相处久了,晚寻楠眼底带着些阴翳疯狂的意味,将容桓平日的情绪学了个九成九。
曲逸心里一颤。
欣喜唤道:“娇娇,我还以为……”
“砰——”
曲逸话音未落,就见晚寻楠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抬起,朝他的脑门挥来。
曲逸以为晚寻楠是要再给他一巴掌,他闭上眼打算硬生生受这巴掌。
下一瞬,脑门上传来一阵剧痛,随后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淌下,将他的睫毛彻底打湿。
曲逸不可思议地颤了颤睫毛,透过一片血红去看眼前的晚寻楠。
就看见晚寻楠抿紧了嘴唇,紧紧攥着石头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第一次打人见血,晚寻楠有些害怕。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迅疾到极点,像是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一般。
手上染满了曲逸的血,浑身的气息冷冽如冰锥一般刺骨。
冷冷地看了一眼曲逸,见他没有倒下,晚寻楠再次抬起了手,打算再给他来一石头。
“公子,晚小姐!”
“晚小姐,你在干什么!”
曲逸的小厮忽然从后面冲了上来,一把扶住曲逸,死死地瞪着晚寻楠。
在看见晚寻楠脸色时,浑身一个哆嗦。
“晚、晚小姐,我家公子如何得罪您了,您要对我家公子下这样的死手。”
晚寻楠冷呵了声,将手中的石头往树丛里一丢。
懒得再看曲逸一眼,转身朝马车方向走去。
他如何得罪她了?
曲逸得罪她的还少吗?
替换了她的记忆,还妄图把她绑回临安强逼成亲,两次敲她闷棍,她脖子到现在都还在疼。
若不是真的不敢杀人。
她真想那一石头给曲逸送走得了。
曲逸再回来的时候,失血太多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小厮从衣服上随手撕了条布条绑在曲逸头上,做了最简单的包扎,将他重新安置在马车上。
曲逸看向对面的晚寻楠,满眼的受伤与不可置信。
最后虚弱地呐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