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就这么厌我吗?”
晚寻楠没理会曲逸,一把掀了帘子看着外面准备赶车走的小厮。
“掉头,回京城去。”
小厮手抖了一下,回头虚虚地看了晚寻楠一眼。
“晚、晚小姐,京城现在怕是回不去了。”
对面的曲逸冷淡嗤笑一声:
“发生宫变,京城城门早被全面封锁,娇娇,你已经回不去了。”
“你再如何厌恶我,你也只能先随我去临安。”
“闭嘴!”
晚寻楠皱眉厌烦地呵斥。
她现在看见曲逸就烦。
比厌烦容桓更甚。
曲逸受了伤,精神终究是差,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就倒在了马车里。
晚寻楠在马车里缩做一团,生怕被曲逸沾染上半分。
赶车的小厮生怕自家公子在路上死了,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傍晚抵达了临安城。
夜色将阳光彻底吞没的最后一刻,一路飞驰的马车终于稳稳停在临安曲府门口。
晚寻楠还没下车,小厮就已经慌里慌张地冲进了府内。
“来人啊,快来人啊!”
“四公子受伤了!”
小厮的声音高昂,话音刚落便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一瞬又沉寂下来。
四公子是谁?
哦,四公子就是二爷在外那个私生子啊,那不足为重。
倒是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的少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夜色昏沉,守门护卫用力揉了揉眼,才不确定地出声:
“表小姐,是您吗?”
晚寻楠朝人微微一笑:“是我,外祖父可歇下了?”
晚寻楠在临安曲府生活了两年,曲老爷子心疼早逝的女儿,对晚寻楠爱屋及乌,对她还算不错,因此曲府上下的奴仆都认得她,也尊重她。
那护卫兴奋道:
“老爷应该还没歇下,属下给您传报一声。”
不消半刻,便从院内匆匆走来个人,是曲老爷子的心腹林管家。
“小姐,老爷听见您回来了,在前院等您呢。”
晚寻楠点了点头,亦步亦趋跟在林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