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备适机动手。
谁能想到,在她入府的第一天,对她一见钟情。
“在京城那段时日,我找到了姑母未亡时霍氏与晚霄私通的信件,都在这里了,娇娇回去认真看,有他在,给姑母报仇应该不在话下。”
曲逸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始终紧张的容桓。
唇角的笑染了些凄凉。
晚寻楠皱着眉,手指用力地攥紧信件,指尖都捏到发白。
原本就被虫蛀得零零碎碎的信纸差点在晚寻楠手中化作齑粉。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晚寻楠抿着唇,摊开其中一页信纸,还想再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阵飘忽。
浑身无力,整个人差点摔在地上。
“娇娇!”
容桓声音尖锐,明明只要往前跨一步就能攥住晚寻楠手腕的,他却硬生生比曲逸慢了一步。
一道寒芒闪过,锋利的匕首横在了晚寻楠脖子下。
“别过来!”
曲逸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他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
看着容桓投鼠忌器的表情,他忽然有些痛快。
一手攥着晚寻楠的肩膀,用匕首威胁着人慢慢往外走,往山上赶。
曲逸在信件里洒了些药粉,此时晚寻楠的头有点晕。
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晃晃悠悠,握着它的主人手好像在颤抖。
晚寻楠的心沉了沉,哑声开口:
“曲逸,你想做什么?”
中了药粉,发出的声音也软绵绵的。
曲逸的眼眶很红,身上还有伤,长时间挟持着晚寻楠的动作让他浑身发抖无力。
他咬着牙,硬生生拖着晚寻楠到了悬崖边。
容桓眉目冷鸷,长身玉立站在晚寻楠不远处。
抬起的手始终放不下去。
身后的暗卫弓箭已经准备好,只要他一声令下,漫天的羽箭就能将曲逸扎个透心凉。
可是他害怕。
怕混乱中晚寻楠会受到伤害。
他冷着声,试图与曲逸谈判:
“曲逸,你把娇娇放开,你要什么,朕都会应了你。”
曲逸听着容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