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外祖父知道我们一早不在了,估计要急坏了。”
“我们”两个字让容桓心花怒放,若是谢濯清在这,定要鄙夷他两眼骂他不值钱。
晚寻楠从他腿上爬了下来,刚落到地上,又赶忙扶住一旁的桌子。
曲逸下的这什么药,药效这么好,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手脚虚软。
“腿软……”
她偏头看了一眼容桓,不知是不是哭久了,声音也软哒哒的没什么力气。
容桓懂她的意思,站起身来将晚寻楠打横抱起来。
“很乐意为我们娇娇服务。”
解开了心结,容桓轻扬的声音中带了点少年气,就像是小时候他逗她时的腔调。
脆脆地落在了晚寻楠耳中。
晚寻楠又是心酸,又是羞涩。
扯住容桓的袖子偏过头去,没让容桓看清她粉色肌肤上染着的一抹绯红。
到马车上时,晚寻楠却一改常态,撑着脑袋皱着眉头不时叹气。
马车奔跑得很快,车内有些颠簸。
车轱辘碾过一颗碎石时,整个车厢不可避免地歪了一下,晚寻楠头歪了一下,容桓赶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脑袋。
温声问她:
“娇娇在愁什么?”
晚寻楠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轻叹了一口气。
容桓心都提起来了,生怕晚寻楠是又对他有什么不满。
下一瞬,就听见晚寻楠小声说:
“曲逸死了,外祖父会不会很难过。”
虽然只是个私生子,但毕竟也是曲老爷子的亲孙子。
“还有,二舅舅也是我母亲死亡的幕后推手之一,放过他我不甘心,可是不放过他,叫外祖父如何能接受。”
当年若不是曲二爷隐瞒了晚霄与霍氏私会之事,或许她就不会失去母亲。
可是曲老爷子年纪大了,叫他怎么接受自己儿子间接害死了自己女儿的事实。
“还有祖母……”
晚寻楠思虑的东西太多了,她不想放过晚霄和霍氏,可是祖母又何其无辜,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郁郁不乐,容桓心里也没有很好受。
拉起晚寻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