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到了拄着拐杖站在屋檐下的曲老爷子。
家中接连出事,曲老爷子满脸疲惫,精神状态都差了不少。
晚寻楠心口酸涩,扯了扯容桓的袖子:“我们走吧。”
“不向外祖父道别吗?”容桓疑惑发问。
晚寻楠摇了摇头,有些压抑,“不必,昨日已经道过别了。”
“更何况,外祖父此时应该没有心情搭理我。”
回京的马车是早就准备好的,容桓的二十暗卫护在周围。
晚寻楠撩着帘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曲府的方向,直到深色的门扉彻底消失在眼前,晚寻楠才收回目光。
此次回京,也不知是否有机会再见外祖父。
容桓瞧出晚寻楠的心事,轻轻捏着晚寻楠的指节,细声安哄道:
“等所有事情了解后,你若是想见外祖父,我就陪你来。”
晚寻楠眸光盈盈,听着他的话,忽地轻笑出声:
“皇位不要了?我上哪都跟着。”
容桓不假思索出声:“朝中事交给谢濯清打理几日也无大碍。”
晚寻楠又笑了,“谢将军是什么大冤种吗,让你这样压榨。”
容桓仔细思索了一下。
这次他出来十日,允了谢濯清半年的假,这桩交易实在不划算。
他又想了想,看着晚寻楠的眸光深邃:
“那我们生个孩子,养几年我就把皇位传给他,然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话音还没落下,容桓忽然噤声。
孩子是他们之间不能提及的一个话题。
他没忘记晚寻楠对怀孕一事的抗拒,回想起之前两人间凝滞的气氛,容桓的心都还一抽一抽地疼。
他声音弱了几分:
“娇娇,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若不想要孩子,那我们就不要,我日后绝不会逼迫你做你不愿的事。”
晚寻楠掀开眼皮睨着他,将手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
“美死你了,还没成婚先想孩子。”
晚寻楠没生气,容桓心头一喜,赶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回京后解决了晚霄,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晚寻楠掐了掐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