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寻楠勾唇,撇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坏笑着:“柯绥来的时候都打开了,就是一些金银珠宝,很漂亮,我很喜欢。”
“别的呢?”他眼睛亮亮的。
“还有吗?”晚寻楠明知故问。
容桓心沉了一下,有点失望。
她没看完吗?她都不好奇里面装了些什么吗?
感受到晚寻楠贴着自己的身躯在微微颤动,容桓才惊觉自己关心则乱,又上了她的当。
晚寻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轻扬愉悦:
“还有那些鞋子和小衣,我也很喜欢,就是太多了,我这辈子可能都穿不完。”
容桓心情愉悦了,“没事,日后我一天撕一件,总有撕完那天。”
“我有些好奇,你怎么能确定几年过去,我的脚还是那么大的。”
“你让绣娘做的鞋子,刚好合脚哎。”
容桓傲娇勾唇,“不告诉你。”
他在临安时,用手掌寸寸量过,回京后在脑海中预想过一万遍她会长成的模样,写了尺寸让人做的。
每年他都有让人做新的。
晚寻楠松开了他的脖子,穿着鞋子跳下床去,将他那装着杂物的箱子拖出来些,问他:“那你这堆东西是什么呢?”
她蹲在地上抬眼看着他,小小的一只,看上去乖巧又可爱。
容桓大步朝她的方向走去,与她一同蹲在了地上。
拿起自己那堆破烂的东西,一一地和她介绍着:
“这个拨浪鼓是当年母后哄我用的。”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不确定,“大概是的吧。”
“然后这个断箭,是当年遇刺,从身体里拔出来的,还有这把剑,是当年嬷嬷用来捅我那把,这个馒头,呃是当年从狗嘴里抢回来的。”
晚寻楠诧异地看着他。
他是有什么珍藏东西的怪癖吗,从狗嘴里抢的馒头都藏起来。
“还有这个,是在临安时你送我的礼物。”容桓将蓝色的发带拿出来,就露出了发带下面金黄色的婚书。
晚寻楠惊讶地扑上去,“那这个呢?”
容桓的手指狠狠地颤了颤,将那道婚书从箱子里取了出来,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