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桓了。
外面寒风呼啸,裹挟着雨雪纷纷落了下来。
玉灵宫内地龙烧得暖融融的,金丝炭在火炉里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晚寻楠恹恹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情绪低落,眉眼低垂的美人,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禾站在她身后,替她挽着头发,笑着问她:
“今日是娘娘生辰,娘娘别恹恹不乐呀。”
小禾的手很巧,绾的头发也精致漂亮,晚寻楠小女孩心性地摇头欣赏着自己的美貌,缓声回她:
“没有恹恹不乐,只是有些担忧。”
“也不知这战事何时才能结束。”
这段时间里,她鲜少见容桓的两面,容桓都眉头紧蹙,眉目冷凝。
给晚寻楠心疼得不行。
在担忧之余,也多少有些自己的小心性。
去年她及笄的生辰,他就没有陪着自己,今年的生辰,也不知他有没有时间陪自己过。
这边晚寻楠刚独自用了午膳,乔公公就匆匆忙忙地在宫外敲门:
“皇后娘娘可在?”
他的声音尖锐中带着急促,晚寻楠的心忽然就提起来了,示意小禾去开门。
乔公公作为容桓身边最亲近的老太监,此时匆忙前来,只怕是容桓那里出了什么事了。
晚寻楠紧张发问:
“乔公公有何事?”
乔公公哎哟了声,道:“娘娘,陛下在前殿发了大火,您要不去劝劝?”
原来他只是发火了。
晚寻楠松了口气。
她真怕听到容桓累晕过去的消息。
她抿着唇,“前朝的事,我参与怕是不妥。”
容桓发火,大多是为战事,为朝堂,后宫不可干政,她顶多等容桓回来听他发两句牢骚就是了,现在去劝他怕是不太好。
乔公公一拍大腿,急得不行,“娘娘,陛下是为您的事发大火,您去瞧瞧吧。”
为她的事?
晚寻楠心头冒出疑惑来,看着乔公公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忙让小禾取来她的斗篷,撑着伞往外走去。
玉灵宫距离勤政殿不算太远,还在门口,晚寻楠就听见容桓带着沉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