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娇娇软软地坐在自己怀里,他如何能忍得住。
干脆拉着她,又是一番天雷地火。
明明是他禁不住诱惑,而晚寻楠从里到外连骨头渣子都被他啃吃了,每次完事后,他还要咬着晚寻楠的嘴唇控诉她是小妖精。
九月底,大容与南越这场持续了一年的鏖战,终于以大容大获全胜告终。
九月二十,谢濯清班师回朝,京城里锣鼓喧天,百姓们喜悦的表情溢于言表。
谢濯清也因着这个机会受封正一品镇国大将军。
不过二十五的年纪便官拜一品,直将朝中各大臣踩在脚下。
夜已经很深了。
前殿在为凯旋归来的将士举办庆功宴。
这样的场合晚寻楠是必须得出席的,只是没待了多久就略感疲惫,与容桓说了后便先行回宫。
快到午时,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晚寻楠从被子里冒出头来。
屋里很黑,她只看见站在门外的一道黑影。
仙姿玉骨,如松如鹤。
容桓关了门,缓缓朝晚寻楠走来,然后弯下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入自己怀中。
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酒香味,晚寻楠狠狠地皱了皱鼻子,问他:
“你喝了多少?”
“没有多少,陪着谢卿饮了些。”
被子被他拉开,他整个人挤了进来。
晚寻楠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在黑暗中稍稍偏过头。
果不其然,就听见他在她耳边说:“娇娇,我们这样真好。”
方才庆功宴结束后,谢濯清就来找他要了他许给的半年休沐。
谢槿宁在北疆,朝中事结束后,谢濯清半刻不敢耽搁,甚至眼都没阖,快马加鞭就要往北疆赶。
容桓只是感慨。
多幸好晚寻楠原谅了他,叫他不必像谢濯清一样日夜煎熬。
知道了前因后果,晚寻楠牵着唇笑了笑,手指在他手心里画了一个圈。
“他们也会好好的,阿桓不要担心。”
谁知容桓哼笑一声:“没有担心,就是怕谢濯清太快追到人。”
他与谢濯清是同一类人,不免在心中暗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