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的眼神,我点头:“你自己叫叫没关系,只要不跟别人说就好。”
丁春柳脸上浮现出笑容:“谢谢秦总。”
我在丁春柳这里坐了半个小时才离开,她现在的状态反倒和最开始我遇见她时很像,不过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目光也更多的集中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我不能界定这样的结果究竟是好是坏,但没人能剥夺一个母亲爱她孩子的权利。
将这事记在心里,我主动找上了许家主。
其实我有许家主的联系方式,不过对方不怎么用电子设备,单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是联系不到他的,只能先找管家预约,确定对方有时间后才能见面。
听韩夫人之前说过,想要预约这些世家家主的见面极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