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用手擦了擦嘴上的血。
为了报复,陆司忱故意在她嘴上咬了好几下,到后面甚至咬出了血。
他只管享受报复的快 感,却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要如何跟旁人解释嘴上的伤口,他也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伤口会引来怎样的流言蜚语。
是啊,她在陆司忱眼中只不过是个可以随时发泄的玩物,他又怎么会去担心自己的处境?
宁筠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连带着眼眶都有些红。
陆司忱穿好衣服就看到了宁筠这副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不能攀附陈同 志,就让你那么伤心?”
宁筠不知道陆司忱为什么要把所有事都跟陈瑾和联系到一起,只能无力解释:“跟他没有关系。”
“呵。”陆司忱冷笑,他根本就不信:“陈同 志工作好家世好,不是你能攀附上的,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丢下这句话,陆司忱离开了宁筠的房间。
几乎是同一时间,宁筠冲到门口将自己的房门反锁,然后蜷缩在地上小声抽噎起来。
自从那杯水之后,陆司忱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以前那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彻底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个只会羞辱她的恶魔。
她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因为陆司忱而伤心,但现在看来是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明明她没有错,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错,他们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