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允许他伤害人,更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的女人,但如今宁筠面临生死关头,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林凌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陆司忱拿着匕首的手越来越用力,而那匕首的刀刃在她的脸颊处陷得也越来越深,几乎快要划破她的肌肤。
林凌烟慌了:“我让他们放你出去,你不能划伤我的脸。”
“一言为定。”陆司忱架着林凌烟离开了房间。
正如林凌烟刚刚所说,她早就在房间的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若不是陆司忱今天早有准备他是离不开这个院子的。
那些保镖看见被陆司忱架着的林凌烟,一时间不敢上前,只举着刀枪棍棒停在原地等待着命令。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滚开!”林凌烟厉声呵斥,那些保镖马上散出了一条路。
陆司忱架着林凌烟从保镖的缝隙间走到了大门口:“你最好祈祷宁筠没事。”
丢下这话,陆司忱甩开林凌烟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林宅,那些保镖纷纷冲出去想要去追,但是却被关叔拦住。
“都站住,不许去追!”
保镖们听到命令纷纷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凌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不悦的看向关叔:“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小姐,今天这件事闹得有些大了,街坊邻居们都在看着,若是我们现在让人追出去,那明天的报纸上恐怕会说我们林家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