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颤抖。
“疼吗?”
宁筠摇了摇头,努力扯了扯嘴角,朝着陆司忱笑了笑。
她做这一切都是试图让陆司忱安心下来,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笑容此时落在陆司忱的眼里比哭还要悲哀。
“之前为什么不说?”陆司忱温柔询问。
在宁筠被救出来之后,他也曾想带宁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可宁筠却拒绝了。
她骗他说自己没事,陆司忱便没有再强迫。
宁筠掏出纸和笔,犹豫了片刻上面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写。
当时的她真的太累了,累到没有精气神去医院检查,她只想静静的躺在那里。
在林凌烟那儿待的那几天,她不仅仅受到了身体上的伤害,心灵更是受到了绝无仅有的创伤。
她觉得自己的精气神都被林凌烟给抽干了,她甚至不愿意去回想那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身上的伤痕。
若是时间再往前追溯几年,身上会被弄出这样伤痕的不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就是叛国贼。
这样的伤痕让她觉得屈辱,让她觉得恶心,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见她不说话,陆司忱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捧起热水用热水将她的伤口包裹,似乎那样能减轻宁筠身上的疼痛一般。
宁筠没有拒绝,她任由陆司忱帮她洗涤,似乎这个样子她也能觉得自己没那么屈辱了。
没一会儿水凉了,陆司忱便将宁筠的脚擦干,塞进了被窝里。
“趁着有热气赶紧躺进去睡觉,别着凉了。”
陆司忱没再提伤口上的是,生怕宁筠为此伤心。
宁筠点了点头,听话的缩进了被子里。
陆司忱倒完洗脚水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小窝上坐着,那片位置实在太小,他根本蜷缩不进去,所以今天晚上他打算就这么坐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