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轻响，仿佛锥子扎破一层薄纸，分明极其细小，可听在众人耳中，却只觉它尖锐万分。
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幽光轻而易举便洞穿了李瀚明的头颅。
厅中，所有人眸中都满是不敢置信，看着他额间细小空洞，前后贯通，虽只带起几点血花，却分外灼人眼目。
“大人！”
李玄只感觉胸口一滞，脑中一片空白，那两排宣武卫，却并无太多反应，只把刀柄又攥紧了些。
“这这这，李大人，居然死了？！”
还有人目露惊恐，知府身死绝非小事，他们卷入其中，哪怕此刻存活，往后亦将大祸临头。
“知府大人他——唉……”
韩长庚、洛长河等人，也是目光瞬间一沉，完全没想到，会有这般变化。
戏台上，洛霓裳冷笑无声，她却是指尖再动，众人便见李瀚明身子开始扭曲变形。
眨眼间，他竟化作先前那种抬棺的惨白纸人，继而倏然炸开成密密麻麻的碎纸片飞散开来。
众人这才惊觉，眼前又是一大蓬小纸人出现在厅中，他们这才明白空中那些殷红纸人由来，竟全是先前死人所化。
洛霓裳却没心思去管众人如何想法，她此刻目光森寒，心中危机感大增。
只因她刚刚缚来李瀚明生魂所作的诸多纸人，竟是刚一出现，便又被定在远处，难以操控分毫。
正当此时，屋外，又有脚步声传来。
台上台下，所有人瞬间被这响动吸引，再抬眼去看，才发现宣武卫并非只来了屋中这些人。
屋外，自门口始，依旧是两排军士分列成队，长长延伸至远处，似在等候什么人到来。
而此刻，所有都看清了队列当中，三人正前后而来。
“那是……谢家小侯爷？太好了……”
有人认出了谢东川，语带惊喜。
“旁边那位似乎是大雪龙骑的统领，今日应当是无事了，只可惜李大人他……”
也有人看出霍青龙身上甲胄制式，猜到其身份。
“前面那年轻人是——”
有人看着杨天行的脸，目光犹疑不定，旁边洛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