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的权力中枢,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至高之地。
“吁——”
一声低沉的呼喝,打破了长街的喧嚣,一匹神骏的黑马缓缓停在了皇城根下。
马上男子身形挺拔,气度威严。他一袭玄衣,约三四十模样,面上颇显风霜,棱角略显得锋锐,第一眼,便令人难生几分亲近。
“陆大人!”皇城门前守卫的禁军军官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神态恭敬中带着一丝畏惧。
来人正是玄衣卫北镇抚使——陆青锋。
朝守卫略微颔首,陆青锋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度。
他今日一早,便独自骑马来到宫门外,既不为处理公务,也非奉旨觐见。
只是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让他感到莫名的焦躁和不安。
北镇抚司衙门与皇城仅一街之隔,他本是随意而行,却下意识便来到此处。
“正好北海又有消息传来,今日提前拜见陛下,倒也不会……显得唐突。”
并未有片刻驻足,陆青锋前脚下马,抬手便将缰绳丢给一旁的卫兵,举步径直朝皇城内走去。
守门的禁军早已习惯了这位权势滔天的镇抚使大人进出皇城,并不阻拦。
只有那年轻的禁军军官,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和艳羡。
陆青锋穿过层层宫门,轻车熟路地来到皇帝平日起居的乾宁宫外。
等候通报的片刻,陆青锋眸光微沉,只觉心跳快了三分。
“陛下……”
脑中闪过那道略显瘦削的身影,纵始相伴十载,陆青锋还是感觉自己丝毫看不透这位陛下,每每当面,总觉恐怖莫名。
“陆镇抚使?陛下召您进殿。”
耳畔传来内侍呼唤,陆青锋才惊觉,自己竟又在这乾宁宫外恍了神。
“多谢。”暗暗摇头,陆青锋心中自嘲,口中却是道了声谢,而后才抬脚迈步,入了宫门。
踏踏踏……
行进间,陆青锋已恢复镇定,终归是在北镇抚司坐了二十年,心性已非寻常。
穿过最后一道殿门,眼前忽而一变,厚厚的珠帘低垂,将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