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伸手一引,旋即也不等付少坚,自顾下了竹廊,往前方牌坊下行去。
见到了地方,付少坚心头急切稍减,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牌坊,上书正是“四照轩”三字。
“濯园……四照轩……”
付少坚迈步前行,眸光微微眯起,想起一些曾听过的捕风捉影之言。
“相传这濯园中曾起过一场大火,如今这园中诸景多是留了旧时名目,却是在原址起来的……”
见此地分明叫四照轩,前方越来越近的却是三座殿堂,付少坚心头若有所思,只觉这传闻未必是空穴来风。
不多时,他二人来到主殿檐柱前,只见大门敞开,内里纱幔四悬。
“少爷,客人到了。”
福伯驻足躬身,隔着重重纱幔往内里轻声通传,却隔了好片刻也无有声音回应。
“这死老头,还在玩我?!”
付少坚拧眉,心头怒气上涌,几欲拔剑杀人。
他强行敛住气息,往里望去,却只看到重重纱影随风掩曳,根本瞧不清内里有无人在。
“杨管事……”
他咬牙唤住福伯,一时心头怒起,便想要开口质问。
福伯却是对他摇摇头,抢先一步,平静道:“少爷当是在静修,你与我一同等着罢。”
“静修?!”
付少坚眉头一皱,旋即想起那“杨天师”的名号,还有他亲眼所见其种种神通,一时倒信了八分。
“也对……似他这等年纪,能有此等神通,怎可能不日日苦修……”
付少坚勉强压下心头急切,找了个借口说服自己,旋即在门口踱步来回。
福伯通报完毕,便挺直腰身负手肃立。
这时他余光瞥见付少坚一下下拍着扇子走来走去,脸色变换不定,不由在心头暗笑。
他也不过是从杨平瀚口中得知杨天行要在四照轩接见外客,那什么静修不过信口推诿。
“任他有天大的事,少爷不开口,便合让他等着。”
福伯眼眸微眯,无声笑意带动脸上褶子,只觉杨平瀚磕三个头也不够了,回去定得让他给自己洗个脚来。
清风徐徐穿竹林而过,自两人身旁间隙涌入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