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恭敬站立着的李天程,开口称赞道:“天程啊,此次之事你处理得甚是妥当!这些物件无论是从质地还是保存状况来看,皆属上乘,可谓成色极佳,着实难得。你如此用心办事,实令我深感欣慰呐。”
听到上司的夸奖,李天程连忙谦逊地回应道:“处长大人过奖了,能为大人效力乃是属下分内之职,岂敢不尽心竭力?再者,这两个皮箱之中所装之物,乃是那位魏国商人特意孝敬给大人您的款项,共计两百万整。”
说着,李天程见韩明俊上校对这批古董字画非常的满意,便迅速上前几步,伸手将放置在桌子上的两个皮箱盖子打开,向韩明俊上校展示其中满满当当的钞票,并详细介绍起来。
然而,韩明俊上校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两个敞开的皮箱以及里面堆积如山的钞票,微微皱了皱眉,语重心长地说道:“天程啊,还记得上次我们在香飘楼相聚之时吗?当时我不是已明确告知于你,这魏国商人送来的孝敬钱,你可拿走一半作为酬劳嘛。怎地今日你却将所有钱款尽数带来呈交于我呢?”
“属下深知处长大人心系下属,处处体贴关怀,这份深情厚谊属下没齿难忘。但这些孝敬之物,无论如何也得先请处长大人亲自过目,否则属下心中难安呐!”李天程满脸堆笑地说道,语气诚恳而又谄媚。
韩明俊上校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摆了摆手道:“哎呀,你呀,总是这么客气,这箱子搬来搬去的多麻烦啊!不过既然你如此有心,我也就不说什么啦,不过,下次就不用搞得这般麻烦。”
接着,韩明俊上校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天程,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问道:“好了,说说看,你打算用什么办法让刘安迁那个老顽固心甘情愿地配合签署修建铁路的批文呢?”
李天程连忙点头应道:“回处长大人的话,属下这几日费了不少心思,已将刘安迁那些见不得光的违法事项都一一整理出来了。属下的想法是……”说到这里,他刻意压低声音,凑近韩明俊上校,详细地阐述起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来。
随着李天程的讲述,韩明俊上校原本平静的面容渐渐泛起一丝波澜,时而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时而微皱眉头思索片刻。
当李天程终于介绍完毕时,韩明俊上校不禁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