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拿着就行。”唐辰又将银钱退了回去。
面摊老板能看出那小胖子身份不凡,他这个房产中介的金牌销售又如何看不出。
不过他摆摊卖诗,要的就是这样的客户,人傻钱多,又没文人相轻的那些破毛病。
客户上门,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且等着,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就算有了着落。
一品楼后院暖房中,几名气态雍容的长者,正围桌品茶。
其中一名面白无须的老者笑着说道:“正旦元日,还劳动老几位,着实是小老儿孟浪了,在这里,小老儿以茶代酒,敬谢诸位。”
饮过茶后,另一名面色庄严的老者,捻须道:“说吧,孟公如此将我等喊来,是因外面那些士子里有什么重要人物,需要我等点评?还是宫里那位有重要指示?”
孟公笑着点了点那名老者,“沈公任何时候都这么直接,你让我如何回你?”
“孟公直言便是,我等自当听命。”坐在下首,一名明显比在座的所有人都年轻的锦衣中年,拱手道。
他的话一出口,孟公没什么反应,其余老者则是眉头微皱,不过都是人老成精人物,没一个将神情表现在脸上。
“陈公,说笑了,都是为皇上分忧,我只是个跑腿传话的而已。”孟公,实则应该是孟公公,微微一笑,接着道,“不过话说到这儿,那咱家便打开窗户说亮话,有什么到不到的地方,还望老几位海涵。”
“公公,直说便是,我等洗耳恭听。”一桌长者皆拱手听命。
沉吟一番,孟公公笑了一下道:
“这一品楼老板原是一个有头脑的,借诗才当作拦生意手段,倒也在这京师之地闯出偌大名声。
只是量才取士,乃是我大郑皇朝重中之重之根基。
这诗才评价交给一介商贾评议,不但失了公允,也会让某些有心之人所乘。
故而,万岁爷赐我这黄封之物,买下酒楼,明面上那位老板还是老板,只是这后面已然换做万岁爷。”
说到这儿,孟公公端起茶杯,借喝茶空档,故意顿了一下,两只眼四下瞟看。
满座长者,皆是文采出众之辈,好几位还都有官身,听到